丧心
天亮了,竟无睡意。
goobie已入睡,而我又开始了无谓的恐怖幻想。
只因晚上力王3号说了两个恐怖经历,当时虽和石堡笑到pk,但过后原来我背脊一直在发寒。连刷牙时都害怕看到镜子里出现陌生人。
邹美蛋曾叹过的玻璃城市的悲哀,那似近却远的距离。镜象中的百态,透明是不可触碰。曾哀叹,而今天我感到恐惧。
天亮了,竟无睡意。
goobie已入睡,而我又开始了无谓的恐怖幻想。
只因晚上力王3号说了两个恐怖经历,当时虽和石堡笑到pk,但过后原来我背脊一直在发寒。连刷牙时都害怕看到镜子里出现陌生人。
邹美蛋曾叹过的玻璃城市的悲哀,那似近却远的距离。镜象中的百态,透明是不可触碰。曾哀叹,而今天我感到恐惧。
aj在blog上写到喜欢“葡萄成熟时”这首歌,搞到我马上又repeat1了一个晚上。。。对上一次发生同类事情是因为看见john在qq签名上摘录歌词,我是立马repeat1了一个下午。很爱在现实中处于呆滞状态,脑袋高速运转于各种不着边际的幻想或遥远的事情当中。
这呆滞来得自然,犹如看卡夫卡的小说不知不觉的走神。
最近新西兰的阳光强度太高,我很怀疑自己双眼已被严重灼伤。疲劳,疼痛,发热。不停滴眼药水也没用,无奈之余不知为何非常痛恨新乐敦。今天终于买了一副sun glasses。然后rico问我是不是要做李家卫。
天气渐凉,匆忙购置了电热毯。为什么始终有种中暑的感觉?
葡萄成熟时,更喜欢它的旋律。
那场电影的结尾,让很多人哭了。我不敢看银幕,也不敢看坐在身旁的她。
放空地看着前排一个个黑色脑袋。
黑暗中听到拉链的声音,纸巾和塑料包装摩擦的声响。那时候音乐该是宏亮而煽情,影片似乎早已到达高潮。
有一只过于纤细又有点干枯的手,正用纯白纸巾轻拭眼泪。
这细节是我的想象,抑或余光所见?
落幕一刻,灯光骤亮,人们散场。
纷乱中瞄到那张哭红的脸,我又开始了想象。